谢毅安静的吃完手中的烤鱼,心中也下了决定,说道:“竹玲,那么我明天就会去株坡城郊深处,开始新一阶段的修炼,具体需要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如果执意要在这里,那自己小心,注意安全。我只能祈祷这河水对你那火焰能有一定的效果。哎……还真不放心将你一人丢在这里。”
“没什么不放心的,谢毅哥哥,不管你这次修炼多长时间,当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还会看见我完好无损的在这里,所以安心修炼吧,我可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让你修炼时出现分心的现象更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你修炼上出现什么差错。”
“不会的,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山洞里吧,我就坐在这里陪你。”
“那我也就坐在这里吧,反正有谢毅哥哥在,而且从明天开始我也看不到你修炼了,只能无聊的待在山洞中,依旧是我一个人,那么今天就让我多陪你聊一聊吧。”
谢毅躺在草地上,看着月亮,无奈的点了点头,竹玲都已经这么说,他没有理由再说不,只能答应。可是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总念着还在谢家庄的那个女孩。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谢毅看着躺在一边的竹玲依然早已睡去,自己一晚上却没有熟睡,心神不时的观察着周边,生怕会遇到什么危险,此时的谢毅再讲竹玲抱起,放进了山洞中。走出去,将简易的洞门关上,独自往深山走去。
竹玲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其实在谢毅抱起她的一瞬间,就已经醒来,不过没有睁开眼睛,她不愿意看见谢毅转身离去的背影,从今天开始她将不再能看着谢毅修炼,又该面对独自一人的生活。这段时间以来,谢毅每天在竹玲的眼前修炼着功法,竹玲自然已经看习惯了,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可是心中开始很失落。总是幻想着能一直陪着谢毅的竹玲,在这一刻也明白,这都是自己的幻想,根本不可能实现。
现在的谢毅是进入株坡城郊,离自己还算近,或许在修炼间隙还能回来,可是以后呢,当这里的野兽不能满足他修为的需求,那么必须会离开这处地方,到时候自己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他,想到这里,竹玲眼中的泪水已经开始打转,现在的她恨自己为什么小时候不开始修炼,为什么自己就是一个对修炼一窍不通的普通人呢。
谢毅离开山洞后,看着逐渐变亮的天色,调整好状态,探清道路后便往城郊深处走去,此时他的目的已经不是前面所挑战过的野兽,修为是武徒九重的他应该对战五阶野兽。可是谢毅在想着自己挑战一段时间五阶野兽后是否应该继续前进下去。对比上一次自己还处于武徒五重修为的时候就可以战胜四阶野兽,那么这么算来,现在挑战六阶野兽也纯属正常。当然他不会鲁莽到直接去找六阶的野兽,必须一步一个脚印,因此下一个目标,五阶野兽。
谢毅慢慢走近城郊深处,心神四处扩散而去,周边的情形全在他掌控之中,目测已经抵达五阶野兽的边境,迅速寻找一颗树爬了上去,重复着以前所做过的事,观察周围的野兽,看着看着,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怎么这么漂亮……”谢毅一声感叹,此时他发现了一种外貌如豹子似的动物,但是通体水蓝,还隐隐透露着电光,除了不能看清内脏之外,这如豹的动物好似是透明的。
谢毅立刻翻出了卷轴,在几十种五阶野兽中寻找着这种非常漂亮的野兽。
“电豹,通体发出水蓝色的光,上面时而出现一道道闪电,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既然被称作为电豹,那么也能看出,此豹的速度非常快,远距离作战的修者就不要想沾到任何便宜。攻击同等于一个正常武徒九重修者的实力,十分棘手的一种野兽。”
谢毅将卷轴上的内容读了一遍,大致明白了这电豹的长处和实力。再一次感叹道:“真是漂亮,野兽也能有这模样的,真长见识了。不过不管你有多漂亮,随后的结果依旧是败于我手,没的商量。既然你的速度快,那么我就不与你比速度,远攻不行咱们就来近的,到时候跑的是你,我还节省了体力,多好的事啊。”谢毅邪恶的笑了笑,寻找着离自己最近的电豹,对战即将开启。谢毅心中没有太多压力,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对战野兽,没有一丝丝的紧张。有的只是接下来要面对新野兽的新奇和兴奋。
扫视了一圈后,目光再次集中到第一个看见的电豹,那身上闪闪的电光着实很漂亮。
“嘿嘿……就是你了,第一个与我对战的野兽肯定是战斗的最持久的一个,既然你是第一个被我看见的,那么这么荣幸的事就交给你了。”
“噌……”谢毅迅速爬下树,他向来都是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既然已经看见这野兽,又不想好好欣赏一个野兽的美丽,那么除了能迅速对战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谢毅知道这电豹的速度快,因此首先站在原地没有动,防御状态提升至极致,他知道等一下电豹窜过来后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因此必须提前做好一切准备。当防御招式全部释放后才开始准备攻击,这是谢毅想到对方这样速度比自己快的对手的办法,也不知道是否能行的通,不过按照原理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防御状态就差最后一步的合成就能出现防御墙,谢毅左手掌控着,右手握着玄铁剑,一连串的招式挥舞了出来,刁钻的剑气挥洒在草地上,等着蓄力一击。
“喝……”谢毅全力击出手中一剑,剑气以无规则线路往前方电豹出驶去。谢毅此时终于开始紧张起来,这一击虽然不希望能有多大的效果,不过多少得让它受一点伤,这样的话后面谢毅攻击起来才更得心应手,一个受伤的对手与自己相比,确实少了一些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