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区。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朝着红色信号弹聚拢过来的空军特种部队士兵依靠楼房构建防御阵地,两百米内的制高点全都落进了他们的手里。
“忍着点。”
担负卫生员职责的士兵拿着消毒酒精在负责人廉景轩肩膀上倒了下,就听到滋滋滋…
开始冒着气泡。
“嗷啊!”
廉景轩压低声音颤抖着叫着,旁边看着这一幕的工作人员都有些面部抽搐,倒吸口凉气,感觉自己的肩膀也有些疼。
卫生员一脸淡定的样子,拆开无菌手套,在上面喷点消毒酒精,就开始直接伸手进伤口里…
“等等,直接用手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瞪着眼。
“条件简陋,如果还想要这条胳膊,就只能取出子弹。”卫生员平静的说。
“挖!”
廉景轩眼睛都红了,“给我找根棍子来咬一下。”
同事忙不迭的找起来,最后找到一双干净的皮鞋,“部长,这…就这干净点了。”
对方拿过来就张嘴咬着。
等那卫生员将手指伸进伤口,还是忍不住的惨叫出声。
但这临时军医还挺靠谱,很快就将子弹给取了出来,上面沾着血丝…
然后迅速的用纱布将他伤口给裹住。
“谢谢,医生你叫什么名字?”廉景轩脸有些白,主要太疼了。
“本杰明.所罗门!”
“你是那个野蛮军医?!!!”
有个工作人员一声惊呼。
“小陈!别瞎说…”
廉景轩呵斥了声,这外号太不礼貌了,但他也很好奇的看着对面这个看上去很斯文的军医。
因为“奇纳”狙击战,那时候他还隶属于没改编前的第四师338团A营,在战场上570人VS南方毒贩的第12骑兵团和西班牙外籍军团加起来5000余人。
在战场上他手刃了8人。
被称为“野蛮军医!”
想不到他也加入了海军特种部队。
本杰明.所罗门眉头一挑,“我喜欢这个绰号。”
房间内,众人松了口气,正当廉景轩要再感谢一番时,就看到办公室放着的播音机发出声音…
“滋滋滋”
就像是电波被干扰了。
紧接着就出现一浑厚的男声。
“坎昆的居民早上…不,凌晨好…”
街道上的喇叭也发出声音,很重,一下就将所有人都给惊动了!
晚上在发泄的毒贩茫然的看着窗外…
躲在柜子里昏睡过去的幸存者一激灵…
地下室里、地铁中…
全都不知所措。
“这里是墨西哥陆军特种部队,我宣布合法政府占领市政大楼,所有人请呆在家里,不用担心,我们将保护各位的安全,维克托将军将捍卫你们的生命,也劝告正在行凶之人,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北方军打过来了?!!
什么时候?
威斯康星街道,一处福利院内,到处都是尸体,十分骇人。
杀红了眼的毒贩根本不管你是大人还是小孩,他们冲进来乱杀一通,先是杀死了保护孩子们的工作人员,然后将那些小孩关进一间教室里,准备放火!
突的福利院中的广播里传出约翰.麦克塔维什的声音。
就看到他们脸上的狞笑一僵,紧接着,红眼一下就清澈了…
互相看了眼,各自眼神中藏着惊骇。
“维克托!维克托打进坎昆了,快跑啊!”
其中一人尖叫一声,竟直接将武器给丢在地上,撒腿就跑,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别杀我…别杀我…呕!”
还有人跪在地上,直接干呕起来。
他们都是从前线跑回来的,战争残酷暂且不说,维克托那是绝不留俘虏的,圣地亚哥河、格兰德河、科罗拉多河上经常能看到毒贩的尸块从上流飘下来。
是尸块!
横的、扁的、竖的…
很明显是用压路机活生生压了的!
甚至…
甚至在瓦哈卡州发生了令人非常非常不适的一幕,第五军军长古德里安为了震慑敌人,从后方弄了个巨大的正方形空心玻璃,长十米、宽十米,高六米…
然后将抓到的166名毒贩丢进里面。
紧接着用那种大型的打桩机,不过前面的头是特制的横着的铁块,一共6架,一起压!
直接将里面的166人压成了碎肉块。
然后放在跟南方毒贩的前线…
太特么的不当人了。
就连维克托听说这个消息时候,都沉默了很久。
变态都觉得变态!
一切看到那东西的毒贩全都是失去了理智,害怕的落荒而逃,精神出现了崩溃,按照游戏来说就是掉san值。
这也是为什么听到广播里说坎昆进了政府军,如此惊慌失措了。
威名是杀出来的。
古德里安可止小儿啼哭。
坎昆…
炸了!
惊慌的毒贩头头们可没有打下市政大楼,重整雄风的野心,开什么玩笑,当你看到政府军有一个人的时候,你最好赶紧跑,因为他们的大部队就要来了。
那些杀人如麻的毒贩们,这时候也如同逃命的野狗。
站在大使馆顶楼的空军特种部队詹姆斯·沃特上校,脸色肃穆,但能够听到他后槽牙撕咬的声音。
“TMD,陆军那帮混蛋,就知道来摘桃子,我们才是第一支打进坎昆的!”
副官在旁边不满的捶了下栏杆。
其实每个有完整军队的国家海陆空三军都是不太和睦的,毕竟,军费就那么多,海军希望多军舰,空军希望多飞机,陆军…陆军希望过年多两双袜子。
看看二战时期的日本就知道了,互称马鹿。
甚至在战场上还拖后腿。
墨西哥虽然没到这种地步,但隐约有互相顶牛的态势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都是特种部队,凭什么你141大放异彩,现在好不容易我们当先锋了,你丫的直接宣布你光复坎昆了?
詹姆斯·沃特上校肯定生气!
眼皮子微微颤了下,他深吸口气,也明白上面允许你竞争,但要是互相拖后腿,军事法庭伺候。
“这种话就跟我说就行,不要多说,容易得罪人。”
他对着副官轻声说。
“明白了。”后者蹙着眉说。
“不过我们保护了华人,这份功劳,总部不会少了我们的,这次算我们老实,下次再抢回场子!”
詹姆斯·沃特上校说完,阴着脸就走。
很显然…
他的心情也不像自己说的那么洒脱。
坎昆喧嚣了一晚上…
也有毒贩舍不得这坎昆,藏匿起来。
但更多的人还是跑了。
当天空拂晓出来,朝霞将整片城市笼盖住的时候,却觉得有一番的荒凉。
街道上混乱肮脏,还能看到尸体。
有饿急了的流浪狗夹着尾巴撕咬着,忽的听到动静,就鸣咽一声,警惕的抬起头,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灰尘。
龇牙咧嘴一声后,退到巷子中。
海上骑兵军两个团在军长卡尔·邓尼茨少将的亲自带领下,奔波了一晚上,终于抵达坎昆!
还以为有一场鏖战,可近了看,连个鸟都没有。
他满脸的疲倦,但强打起精神,“联系友军!向国防部汇报,我部已收复坎昆!”
随军参谋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中校压低声音说,“陆军和空军的特种部队都在里面,咱们先打这个报告,会不会被认为在争功?”
卡尔·邓尼茨撇了他一眼。
“谁叫他们地面部队来的这么慢,这玩意,谁先汇报就是谁的,你不争不抢,别人还以为我们海军吃素的。”
提尔皮茨中校点点头,忙向上汇报。
“进城!”
卡尔·邓尼茨看着坎昆,一挥手,中气十足。
“突发新闻:墨西哥政府军于今日凌晨收复坎昆!”
墨西哥民众刚睡醒,就听到了这一则消息,全都一懵。
好家伙,我就睡了一觉,你就打到坎昆了!
很多人好奇是怎么办到的,可新闻频道就是这么一句,具体内容没报,但越是少的新闻,肯定里面内容越激烈。
在早餐摊上,在等红绿灯的斑马线前,都能看到民众互相交谈着,脸上带着激动。
“要我说,是不是墨西哥要统一了?南部毒贩们要没了?”有人忽然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肯定,坎昆在尤卡坦半岛腹部,都被政府军给攻陷了,两面夹击,其他城市肯定会被光复,只是时间问题。”有人轻声回答道。
“要是我儿子…还活着,他一定会高兴的,呜呜呜,那帮该死的毒贩终于要滚出墨西哥了!”一个老妪忍不住哭了出来。
人行道前的群众们一静,他们竟有些手足无措。
墨西哥是什么时候开始禁毒的?
二战后?
1940年?
不,美墨战争的1846年!
当墨西哥成为美国后花园的时候,毒品就已经在墨西哥泛滥,并且开始根深蒂固,整整150年!
几代人?
很多人从一出生就是看着毒贩厮杀、抢地盘、看着长辈贩毒、运毒、吸毒。
你所能想到的任何不当人的他们都干,包括…给学习好的学生发毒品,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抽下去。
196.44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竟然容纳不下一张课桌。
可笑,可笑,可笑!
但恰逢乱世,必出妖孽!
维克托也算是天降猛男了。
“将军万岁!墨西哥万岁!”
突的听到远处传来欢呼声,哭泣的老妪也抬起头望去,就看到远处,数百名民众自发的组织起来,朝着国家宫方向涌过去。
沿途渐渐的有不少人开始加入,人数慢慢变多。
欢呼声响彻云霄。
就连很多入籍的外来人士也情不自禁的加入其中。
“维克托真受欢迎啊。”在一辆红色小轿车里,上面写着BBC,这是英国广播公司的车,坐在后座新来的记者惊诧的说。
开车的老记者笑了笑,“这种场面在墨西哥城你一年能见到十几次,慢慢的就习惯了…”
“这种个人崇拜,总觉得带着邪教性质。”新记者喃喃道。
谁知道老前辈蹙了下眉回头看着他,“不要乱说,这是他的个人魅力。”
这反驳让对方一怔,张了张嘴,不知所措。
轿车内的气氛一下就有些尴尬。
老记者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长呼口气,“抱歉,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自己去看,我们是记者,追求的事情的本质。”
“我们BBC不是专门抹黑他们吗?”新记者摇头,也一头雾水。
“抹黑是工作,但我的道德和我的精神让我觉得维克托是个伟大的人,这是两码事。”
好家伙…
职业素养就是不一样。
新记者没开口了,他只是看着人群,眼神中也有些好奇,这个在世界上出了名的“暴君”,为何会如此受人爱戴,而且,就连久经考验的BBC老记者都有些“弃暗投明”的架势。
难道…
维克托身上真的有魔力吗?
只能说,恨他的恨死,但爱他的同样也爱死。
在国家宫里。
维克托坎昆光复的消息时,真的很开心。
战略达到了…
墨西哥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
“老大,我们是不是要举办个庆祝会?”卡萨雷裂着嘴问。
半场开香槟?
维克托一激灵,“等等,不着急,等墨西哥完全统一后我们再行动,任何事情得出结果了才能松口气。”
卡萨雷点点头,“那就晚点,不过,我觉得我们得准备起来了,老大,你觉得在隔壁办公室弄个房间,像梵蒂冈教堂一样突出去一截,到时候你站在上面朝着下面的人挥手发言,你觉得怎么样?”
这还真的弄到了维克托的心坎上。
他迟疑了下,颔首,“先准备起来,同时也转达肯尼迪,希望部队再接再厉,争取两个月内完全吞下尤卡坦岛和金塔纳罗奥州,然后攻下恰帕斯州…”
那地方民风比较彪悍,山野丛生,还有不少部落形式的存在。
而且,那地方是海湾集团总部!
老首领阿布雷戈还在的时候就收买人心,同样也是最反政府的一个州了。
等收拾完尤卡坦半岛后,再一鼓作气干下他们!
“等墨西哥禁毒战结束后,我们就能将目光看向拉美了!”
“在禁毒和打击犯罪的道路上,我们一直要走在最前列。”
卡萨雷使劲点头。
老大指哪我打哪!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维克托目光一收,“进来。”
就看到墨西哥新闻局的奥古斯丁·普热乌奇尔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将军,以色列的叹息之壁被炸了!”